武四海说:“欠钱?哎呀,就他那个脑子,不欠我们的就不错了。那家伙,可会算牌了。他在我这那纯粹是当班上了都。”
不欠钱?
这魏明远就有些搞不懂了。
那杨桂英说黄贵中是个骗子,又是怎么回事?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见过黄贵中从家里出来?”
武四海摇头,“这还真没有,这咱不能冤枉人。”
郭成峰问:“黄贵中天天在你这打牌,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对不起杨桂英的事情?”
武四海看了一眼正在忙着打麻将的人们,低声说:“这事真的是他干的?那他有没有干对不起杨桂英的事情,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魏明远啧了一声,“你这个店手续全吗?”
“我说!”
武四海非常识时务地说:“我说。这个黄贵中虽然没有因为打麻将欠钱,但是他在外面有人了!”
魏明远、郭成峰和大黄两人一狗六只眼睛一起瞪着武四海。
“有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他的情人是谁?”
武四海说:“他的情人是谁我真不知道。”
郭成峰嫌弃地说:“那你凭什么说他有情人?”
武四海指着门口说:“那隔三差五就有邮差来给他送信,他每次接了信都偷偷摸摸不给我们看。你说这不就是情人给的信嘛。”
魏明远说:“你真的不知道?”
武四海可能真的不知道,干脆使出了一招祸水东引。
“那边的几个人是常年跟他一起打牌的,要不你们去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