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乔看着自己的咖啡杯,“这事吧,我最开始是以为宋家用珠子作为陪嫁是迫不得已,没准是他们授意漫云在珠子还没被盛家收到公库之前偷偷把珠子藏起来。到时候这颗珠子还是他们宋家的传家宝。但是后来我仔细想想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那颗珠子值钱就值钱在随侯珠的名头上。如果宋家这么把珠子取回,以后也不能对外说是随侯珠了。珠子的价值可就大打折扣。”
韩亦川嗯了一声,“所有的古董珠宝都是一个道理,有故事有来历的要比没故事没来历的贵上几倍甚至十几倍。”
沈月乔说:“后来遇到了卢叔父,听他说完来意我就想通了。卢叔父对着咱们两个陌生的晚辈都毫不掩饰,那曼云肯定也知道了。她家里给不给随侯珠陪嫁是一回事,弄虚作假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想,他们家的那颗珠子应该就是假的,曼云也知道是假的。那这颗假珠子就绝对不能让卢叔父看到。所以她就干出了这件贼喊捉贼的事情。对了,盛家最后找到那颗假珠子了吗?他们打算追究吗?”
韩亦川摇头,把珠子已经被毁了的推测告诉了她。
“追究自然是无法追究了,毕竟闹大了打的也是盛家的脸。不过,盛家显然也不打算吃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