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行一听立刻说：“正好了，你们俩去吧。我下午还约了人谈事呢，我就不去了。”
沈月乔震惊地看着他。
“我是特意问过你今天没事才找的你，你不是说下午专门给我当司机的吗！？”
张景行直接现编。
“那个，我这事是刚想起来的。而且我这压根就不喜欢动物，那些玩意又脏又臭的。让韩探长陪你去吧，我走了。对了，韩探长，记得早点把我妹妹送回来。”
他说完竟然真的开门走了。
“哎！”
沈月乔喊了两声，依然没拦住。
张景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有些尴尬地看着韩亦川，“呃。太麻烦你了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韩亦川说：“马戏团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自己去？走吧，我正好也出去走走。”
他先开车带沈月乔回家把大黄拉上，然后两个人一起到了位于顾家宅公园附近的满堂彩马戏团。
空地上已经搭起了一大三小四个帐篷。
这个时候刚刚下午三点多，还没有到马戏开演的时候。
看到他们两个带着狗在附近溜达，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走了过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
韩亦川和沈月乔在来的路上商量了一下，没打算表明身份。
他指着身边的大黄说：“听说你们这有驯兽师，我们家这狗也很聪明。我们想着让他帮忙看看，我们这狗能不能上台表演。”
程大力啊了一声，低头看了眼大黄。
大黄从这个啊字里听出了他对自己的鄙视，立刻板板正正地坐好昂首挺胸地看着他。
程大力指着大黄说：“就这个？这不是土狗吗？这满街都是，上台表演谁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