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我父亲很少理睬我们,我们姐弟算是相依为命吧。”
“你弟弟几岁了?”
“二十五岁了。”
“这不是和我年龄一样嘛。”
“哈哈,是吗?原来大林先生也是二十五岁?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都这个年龄了,又不是叛逆期少年,还不好好工作,到处和人打架?”
“哎,可能是缺乏管教吧,也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他性格非常偏激,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很人起冲突。”
“身体的原因?”
“他……他八岁的时候发高烧,送医不及时,后来烧退了,但耳朵却听不见了。后来经过治疗也没有任何变化。”
林决明有点意外:“所以,你跟你弟弟都是用手语交流吗?”
“是的,我会手语。”
“听不到别人说话,确实容易变得偏激,老觉得别人好像在嘲笑自己……而且有什么事情,也无法表达出来,特别难受。”
“大林先生,真不愧是学医的,一下子就能明白了其中的心酸。”
“只是一般的同理心罢了。”
跟真姬聊天很舒服,从头到尾,她都没问过林决明,他为什么会从警视厅出来。
这大概就是职业女公关的素养,即使心里好奇,但在明知道问出来会有让对方不高兴的可能性,那就最好不要多做。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户外停车场,然后两人步行了一段距离才来到了一家酒吧。
这家酒吧叫什么黑夜之眼,门口的灯光就很暗,进去后大厅更暗。
稍微离远一点,就走不到和自己同行的人了。
里边的酒吧和服务员都穿着带夜光的衣服,引导客人入座。
真姬点了两瓶酒后,服务员很快就把酒瓶和酒杯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