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好感。”
“而且你案发第二天就准备回国了,是吗?”
“是的。”
“你和受害人认识三天,好感越来越高,你想要在离开之前和她发生关系,是吗?“
“不是。”
“不是的话,你为什么带她去宾馆?”
“是她自己同意的。”
“你的意思是,她主动的吗?”
“那倒不是,她是想带我去居酒屋,跟她的领导喝酒,我没同意。”
“哦,原本她找你只是想带你去应酬,你却临时动了别的心思,把她哄骗到了宾馆。”
“什么哄骗,宾馆几个字那么大,谁不认得?她如果不同意的话,我能拖着她过去吗?”
“你可以找借口嘛,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利用她的善良,让她带你去宾馆。”
“根本没这回事,我可没说过,是你说的。”
“林先生,你来东京三天,一直在会展和酒店活动吗?”
“有去过别的地方,比如参观医科大学,不过也在附近。”
“有没有去过歌舞伎町?”
“没有。”
“为什么没有?据我所知,只要是男人,无论是商人、职员还是外国大使,来了东京都会去歌舞伎町。因为那里能满足男人的任何幻想。”
“我觉得那种地方很乱,所以就没去。”
“原来你有这种想法,担心传染性病,对吧?”
“不,没想那么多,就是没兴趣,一开始歌舞伎町就不在我计划去的地点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