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林医生,我的老师。”王师傅介绍道,“特意请他来为您会诊。”
吉村勉强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
他已经被折磨得太久了。
“吉村先生,请伸手。”。
吉村迟疑地伸出右手。林决明三指搭上他的腕间。
指尖触及皮肤。林决明眼神微凝。
脉象果然奇特!
弦急如绷紧的钢丝,跳动急促有力,但并非洪大奔涌。重按之下,指感并非单纯的坚实,而是在那极强的张力下,隐隐感觉到一种细微的、不规则的涩滞感。
“换左手。”
左手脉象大致相同,但弦急稍缓,涩滞感更隐约。
“舌。”
吉村伸出舌头。舌质偏红,尤其是舌尖和边缘,苔薄黄而干,津液确已受损。
“头痛具体从何处起?如何传导?”林决明追问,语速略快。
“右耳…耳朵后面,最深的地方…”吉村忍着痛,用手指艰难地比划,“像…像一根烧红的钻子…往里钻,然后往上…炸到眼睛后面,太阳穴…整个右边头都要裂开…”
“发作前,眼前是否有异样?比如闪光、波纹、或视野缺损?”
“有!有闪光!像…像坏掉的灯泡乱闪…然后右边眼睛就看不太清…”
“肢体麻木?具体哪侧?何处?”
“右边…胳膊和腿…使不上力…发麻…”
“最近三个月,头部有无受过撞击?哪怕很轻?”
“没有…肯定没有…”
“工作环境?接触特殊化学品或辐射?近期压力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