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复活的巫妖十分虚弱,他才在教堂上凝聚出大半个脑袋,立刻就被唱诗班逸散出来的圣光给净化掉了。
“一百六十七次!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一百六十七次,直到唱诗班终于休息,他才有机会把那块砖头抠出来,赶紧跑路。”
爱丽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捂住小嘴。
“那你的命匣呢?”
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让爱丽丝做好思想准备,因为唐森的命匣比这位前辈更加刺激。
“嘛……我的命匣很安全。”唐森的声音不是很自信,“在……在一个老熟人手里。”
“老熟人?”爱丽丝疑惑,住在城外山里十多年,来访的人都被唐森五重施法火球术吓跑了,哪来的熟人?
唐森沉默半晌,终于将这对于巫妖来说有点羞耻的情况说出口,“我的命匣……是一枚圣徽……”
“是教堂顶上那个圣徽?”
“是康姆主教脖子上的那枚圣徽。”
“啊?”爱丽丝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
“没开玩笑,真的。”
“为什……那……怎……啊?”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亡灵法师,在被圣骑士追杀,受了重伤……当时唯一的选择就是转化成巫妖搏一下。
“当时手忙脚乱的,转化仪式出了点问题,命匣的坐标设歪了。
“转化仪式到最后一步,一个圣光小队就冲了进来,那个牧师的圣徽正好位于命匣的坐标上……就是这样……”
准确来说,亡灵法师是这副骨架子的前身,前身的灵魂在飞向命匣的途中被圣光小队净化,转化仪式就随手抓了个路过位面裂隙的灵魂——唐森,完成了仪式。
艺术之神紧接着介入,拍了【艺术即正义】这个赐福到唐森的脸上,消除了所有邪恶气息。
因此,整个圣光小队都认为成功打断了转化仪式,那牧师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那个牧师就是康姆主教?”
“对。”唐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