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竹:“收的不多。”
“那宋教授会在家里放赝品吗。”
温灵秀温温柔柔的笑了起来。
“而且如果一定要放藏品的话,为什么不能我家里放的真品,宋教授家里放赝品呢?”
宋君竹抬眼看了看温灵秀。
腴白柔和的美人坐在那里,连打在她身上的光都像是带着滤镜。
但此刻她没心思欣赏这些东西,她只问一句话。
“你不同意?”
“人才虽然难找,但也没有到凤毛麟角的地步。”温灵秀挑起一缕碎发,挽到耳后,温柔的笑着说。
“我也可以给宋教授的项目注资,作为科研经费。”
“好好康复,好好做研究,这不是很好吗?”
寂静——
微风拂过,花园里绿意盎然,盛开的花朵抬起了头。
宋君竹冷冷一笑,“你觉得,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谈条件吗?”
“我不但没有让你血本无归,还已经给你开出了最优厚的好处,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拿着这些东西,离开。”
温灵秀像是沉静的水,观察着宋君竹。
人最好是少说话。
话说的多了,情绪和想法就夹在话缝里,越来越藏不住,让人一览无余。
温灵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现在像不像那天早上的首都?”
“我们两个坐在咖啡厅里,也是这样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