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免费的语言练习课了,毕竟她平时也要接受不少的采访。
池越衫舀起一口菜,递到陆星嘴边,饶有兴趣道。
“你跟魏青鱼到底在鼓捣什么东西呢?”
防止陆星口吐砒霜的方法,就是跟他谈正事。
果然,很奏效。
听到池越衫的话,陆星咽下了嘴里的饭菜,表情认真了起来。
“我跟你讲这件事,是魏青鱼她们同意的了。”
“先说好,我可不是什么嘴松的人。”
“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是嘴松的人了么?”池越衫越听陆星的提前预警,越觉得不对。
她拍了一下床边,恐吓陆星。
“我嘴也很紧的好嘛,你说吧。”
陆星点点头,用一种老者沧桑历练的声音,缓缓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要从......哎哎哎,很痛很痛诶!”
在池越衫的恐吓之下,陆星还是长话短说,用十几分钟,把魏家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跟池越衫讲述了一遍。
当陆星的尾音落地,整个病房一片寂静。
陆星自己拿着勺子,默默的吃饭,嗯,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半晌,池越衫回过神来,突然骂了一句。
“魏青鱼她爸真不是个东西。”
陆星赞同的点点头,吃得很香。
池越衫脑海里则是浮现起了那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儿。
从理性上,她应该讨厌魏青鱼的,毕竟魏青鱼曾经占有了陆星很长的时间,甚至陆星现在拜托她演出,也是为了魏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