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张越吧,毕竟她是偷偷的划到这里的。
可她却并不期待上岸,只想待在瀑布边,跟自己的那艘小船永生永世。
再也没有烦恼,再也没有问题,世界只剩下了她和那艘小船,以及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河流。
宋君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投入自然的怀抱里。
她是自然的孩子。
不用装腔作势,不用冷漠不屑,她可以像个小女孩一样,随手伸出船边,捧起一捧河水。
宋君竹眯起眼,慢慢的舒了一口气,意识飘得越来越远。
在摇摇晃晃的小船里,她觉得自己已经与自然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她永远也不会再离开这里。
她的安息之地。
......
“嗯......”
临近暮色,夕阳残存的余光斜斜的照进房间,从随手关上的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了床尾。
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嘤咛。
宋君竹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有些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看。
只是原本清晰的视野,此刻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她怔怔的看着。
即使她的眼睛有一点度数,但也绝对不到这种模糊的程度。
宋君竹抬起手,想揉一下眼睛。
可当指尖触碰到脸颊的时候,却摸到了残存的泪痕。
存在眼底还没有流尽的眼泪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下意识的便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