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装好之后,他们一家用手机给顾栖迟录了个视频,跟他说了些最近发生的事,让他在那边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暖暖说,家里会尽量满足。
小暖暖坐在旁边看他们录视频,听到这话时突然后背一凉。
按照哥哥那不客气的性格,说不准下次就让她背一筐大西瓜过去了。
她嚼着嘴里的奶糖,有些小小的忧伤。
录好视频,何婉把手机放进背包里,帮暖暖背在身上,她左右手一边提了一个食盒,怀里还夹着一个太阳能小台灯。
“辛苦你了暖暖。”
小姑娘坐在镜子前,刚想转头跟她说不辛苦,人就消失了。
…
镇国公府。
顾栖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弯下腰笑得像狼外婆一样。
“来,小孩,喝了这个药你就好了。”
他面前,七岁的小男孩眼神警惕,在顾栖迟靠近的时候,他猛一抬手,直接打翻了药碗。
“我擦!”
汤药撒了一地,也烫到了他的手。
那小男孩见状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灵活地转身跑了。
跑出去几步后,他回头冲着顾栖迟大声说:
“我才不吃药,你是个庸医,你头发那么奇怪,医术肯定也不好。”
顾栖迟:“……”
他笑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这死孩子,要是放在现代,我一针夯你屁股上。”
谢燃在旁边用茶杯掩着唇低咳一声,提醒他。
“姜子恩是镇国公唯一的孙子,宝贝得像眼珠子一样,你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