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后,谢燃交代管家给暖暖整理一间房间。
顾栖迟说不用:“暖暖跟我睡就行了,我是她哥。”
他还想跟小姑娘讨论一下二十一世纪那点事。
谢燃斩钉截铁:“不行。”
“为什么啊?”
“男女授受不亲。”
顾栖迟骂了一句老封建,随后不满地抗议。
“我是她哥啊,我俩差了二十岁。”
“两岁都不行。”
毕竟是在将军府,谢燃当家做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栖迟要是不满意,估计得被撵出去。
他妥协了:“行吧行吧。”
小姑娘在旁边听着,等他们讨论完,她晃悠晃悠小腿,弯着眸子说:
“暖暖在哪里睡都行的,因为可能睡着睡着就回到家了。”
顾栖迟摸了摸她的头发,开始伤感。
“唉,一想到明天睡醒后见不到你,我都舍不得睡觉了。”
谢燃冷笑一声,一点也不信他的鬼话。
“那你最好别睡,我盯着你。”
两人正拌嘴时,一个侍卫走了过来。
“将军,外面来了个女孩,我赶了几次她不走,就在墙根坐着。”
顾栖迟都不用出去看,就知道侍卫说的那个女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