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取来东西,看他拿着个盒子笑得傻不拉叽的,凑过来看了下。
“羊脂玉?”
他一眼认出来了:“你哪来的?”
这东西只有王侯将相才能佩戴,他给暖暖送的那个就是羊脂玉的。
“暖暖的,不是我的。”
“哦。”
顾栖迟把盒子装进包里,小姑娘盯着他,脆生生地问:“哥哥,你要不要啊,你要的话可以给你。”
反正都是一家人,她大方的很。
这般财大气粗的话实在把顾栖迟震惊到了。
这么大一块玉佩说送就送啊,不愧是暖老板。
他也没客气,拿出来往腰带上一缠,然后在暖暖面前来来回回走了几遍,笑眯眯地回头问她:
“怎么样妹妹,有没有古风小生那味了?”
暖暖说有了。
顾栖迟又使唤谢燃,叫他找个扇子出来,他要一边扇着一边走,嘴里时不时再吐出一句“悠哉悠哉”。
谢燃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言简意赅:“有病。”
都十一月份了,哪个正常人扇扇子。
他坐到案前,语气冷漠地喊他:“快过来念,写完还有事。”
“哦哦。”
顾栖迟把玉佩解下来,放回盒子里,还给小暖暖了。
他是个粗人,这玉佩在他身上估计没两天就得被碰碎,还是让暖暖带回去。
半个时辰后,食谱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