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一家茶楼上,雅间里,左相的大儿子萧景阳正在和一个黑衣人说话。
他从楼下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问:“你是说那个小孩一个月都没有出过将军府?”
暗卫低下头,语气肯定。
“是的大公子,我们轮流在将军府外守着,没见她进出过。”
气氛沉默几秒,随后萧景阳突然毫无预兆地拿起桌上的茶壶,重重摔在暗卫的脑袋上。
“砰”一声,茶壶四分五裂,滚烫的热茶迸溅出来。
茶叶黏在他的头发上,碎瓷片摔了满地。
暗卫动都没动,像木头一样低着头。
“没出来?那下面的人是谁?今天早晨我亲眼看到她从宫门口出来,带着相府的宝贝上了将军府的马车!”
暗卫张了张口,没有为自己解释:“属下失职,请大公子责罚。”
萧景阳握着拳,压下心头的怒火,对他下了一道死命令。
“带几个人把那个女孩给我抓回来,今天晚上我要在点花楼看到她。”
暗卫这才有了反应,他抬起头。
“大公子,相爷说过,不能轻举妄动。”
萧景阳冷声:“让你去你就去,父亲如果知道,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暗卫没再说什么,低着头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萧景阳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迈步出去。
他去了对面的百味楼。
这是京城最近新开的酒楼,有传闻说,酒楼老板是个不差钱的主,装修和家具花了大价钱。
萧景阳之前还在想,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哪来这么多的钱开酒楼。
前几天他知道了,原来皇上竟然在秘密研究制盐的方法,并且现在已经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