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武器的话,他感觉心里有些空。
可是罚款拘留听起来又很有威慑力。
景秋寒将手放在腰间,灰蓝色的眸子动了动,声音低低地问:
“顾公子,我带些暗器防身可以吗?”
顾栖迟将脑袋从车帘里伸出来:“你还带了暗器?”
景秋寒嗯了一声。
“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听话地从腰间拿出来一把飞镖放到顾栖迟的手里。
体型小小的,但很锋利,一共有十支。
顾栖迟回到马车上,把这些东西哗啦啦放到角落。
“没收了,一个都不准带。”
虽然这些玩意很小,但架不住使用者是个杀神。
万一他应激,随手甩出去一个,那顾家就完蛋了。
景秋寒欲言又止,腰间空空的,他更没有安全感了。
很快,将军府的人来了,牵了一匹马重新套在马车上,将他们三个送了回去。
谢燃换了衣服,坐在前厅,桌前摆着盘点心,边吃边等他们。
晚上吃的那碗馄饨不是很顶饱,他活动活动身体就饿了。
“你俩吃吗?”
他问顾栖迟和暖暖。
兄妹俩这会儿还惊魂未定,哪有胃口。
他俩抱一路了,进屋后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