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亲戚是男生,貌似是因为嗓子疼,所以把嗓子里的什么东西给切了。
她琢磨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看景秋寒,突然觉得他的喉结和记忆里亲戚做手术切掉的东西很像。
她越想越觉得像,肯定地点了点头。
“手术就是把生病的地方切掉。”
她非常热情地给景秋寒讲自己小时候探病的故事。
“我小时候见过一个做了手术的哥哥,他嗓子疼,然后就把喉结给割掉了。”
景秋寒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子,脸色唰一下变了,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面无血色。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弱弱地问:“那还能活吗。”
“能啊!”
小姑娘一脸天真无邪:“他割完我们去医院看过了呢,活的好好的。”
如果活不了的话,爸爸妈妈就不会带她和姐姐去医院探病了,而是会带她们回老家吃大席。
景秋寒低下了头,看着洁白的地板砖陷入长长的沉默,仿佛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样。
过了很久,他抬起脸容色苍白地问:“那我要割吗。”
“你不用啊,你的脖子又不疼。”
景秋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了她的下半句。
“你是眼睛生病,所以应该把眼睛割开。”
“………”
他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眼睛在此时就已经开始疼了。
暖暖仿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很贴心地安慰道:
“没事哥哥你不要怕,做手术的时候医生会给你打麻药,打了就不疼了。”
景秋寒掩嘴咳了两声,在心里想,这好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