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一个人去院子里外走了走。
头顶正上方,一片很大的乌云把月亮遮住了,景秋寒抬头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有些疼时,他才匆匆收回视线。
大夫说过,一天用眼的时间越少越好,他一直很听话。
他转身准备回去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
等那个光点长到一个成年人脑袋大小的时候,他才发觉不对。
刺目的白光让他的双眼无比刺痛,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里。
这里是白天,他还没有来得及分辨环境,眼睛就疼得受不了。
从做完手术起他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第一次接触到这么明亮的光线。
他将手挡在眼皮上,快步走到旁边的树荫下。
痛感渐渐消失之后,他才开始分辨这里的环境。
身后的房子里,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我听福伯说,你早晨没出来,叫丫鬟把饭端进来吃的?”
“对啊。”
“你能不能别这么颓废,你现在像一条咸鱼你知道吗?”
是谢燃的声音,他白净的脸庞染上愠色,淡红薄唇紧抿,像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对面,顾栖迟把被子一股脑地堆在后背下,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看着动漫。
听到谢燃的指责,他不以为意。
“哎呀咸鱼也没什么不好,我还挺喜欢吃的。”
谢燃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拽他。
“起来,别躺了,你的医馆多少天没去了,你的酒楼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