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头发和尊严与孝道相关。
髡刑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顶着这个头发出去,跟举着一个写了“我有罪”的牌子没什么区别。
顾栖迟揉了一把头发,自恋地问:
“怎么一直看我,我不在的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
“没想过。”谢燃诚实地回答。
“行吧,”顾栖迟也不在意,把吃的掏出来给他,其中一份交给了侍卫,叫他送去安南侯府。
“尝尝,水果和奶茶是我买的,蛋糕是暖暖给你带的。”
谢燃不吃饭了,开始吃水果捞。
顾栖迟在旁边给他讲自己这几天都干了什么,滔滔不绝,分享欲强得爆棚。
“我回去买了两辆超跑,你知道有多酷吗,开着特别拉风。往会所门口一停,十几个漂亮妹子过来找我要微信。”
“要是我的车能开过来就好了,我高低得带你绕着京城兜两圈。”
谢燃没吭声,很沉默地吃着东西,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听不懂,水果捞真好吃。
这时,管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将军,这是皇后娘娘让人送出来的。”
顾栖迟的声音骤然停了,他坐过去,凑到谢燃身边,催道:“快打开看看,咱姐说什么了?”
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谢燃拆开信封,展信一字一字往下看。
顾栖迟也在看,这边和现代的字一样,所以他可以无障碍阅读。
看的同时,他嘴里吐出几个字眼:“太后……请安……怀孕……”
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