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这些猜测,你就无端构陷她欺君和混淆皇室血脉,你该当何罪!”
贵妃哭道:“臣妾失言,臣妾知错了……”
满殿寂静,无一人为她说话。
皇上的声音响起,声音不高,却压在所有人的心上。
“贵妃妄议宫闱、构陷中宫,即日起降为妃位,禁足三个月,非诏不得出。”
这个惩罚对她来说不轻也不重,贵妃跪地谢恩,随后被人送了出去。
其他妃嫔还站在两侧,一个个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后朝她们摆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哀家乏了。”
众妃嫔离开后,皇后也回到了坤宁宫。
皇上陪她待了会儿,然后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他走后,夏至抱着一件衣服,帮皇后换上。
“可算不用瞒着了,以后娘娘可以穿厚一些,这段时间奴婢看着都替您冷得慌。”
穿完衣服,她又问:“对了娘娘,贵妃——”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笑着改口:“现在应该叫德妃了。”
“德妃在我们宫里安排的小太监要怎么处理,奴婢早看他不爽了。”
她们坤宁宫待遇又好,主子对下人也好,那个小太监竟然还敢卖主,真是好日子过得太多了。
皇后理了理衣袖,语气平静。
“找个理由杀了吧。”
“好!奴婢这就去办!”
夏至开开心心地去杀人了。
她拿了一支皇后的步摇,叫人放在那个小太监睡觉的被褥下,然后带着几个宫女大张旗鼓地去挨个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