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琢磨。
“这边最贵的酒叫青摇春,一百两白银一壶。”
这酒他以前去一个地主家治病的时候,地主拿出来给他喝过,大概十几度的样子。
两人听得一头雾水:“一百两白银是多少钱?”
顾栖迟问了现在的银价,帮他们算了算。
“放现代,大概是六万块钱。”
这样说,两人心里就有数了。
他俩计算着,从四千到六万,翻了十几番,挺不错的,但是两个富二代不怎么看得上。
他俩平时去一趟会所,一晚上都要花掉上百万。
正在两人失望时,听到顾栖迟又说:
“我决定了,咱的酒直接定价十两黄金,按照现在的金价,一瓶能赚个三百多万。”
话落,秦宇和魏青岸别提有多震惊了。
“三、三百多万一瓶?”
迟哥敢说他俩都不敢听。
一瓶四千块钱的白酒拿到古代,转手一卖换了三百多万。
桌子上共是十六瓶陈年白酒,按这样算下去,他俩这一趟能挣五千多万!
虽然来之前他们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现在看来显然准备得不够。
魏青岸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这不好吧,是不是卖得有点太贵了。”
秦宇虽然没开口,但看表情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顾栖迟瞥了他俩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鼻子骂:“不贪你们来古代干嘛?做慈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