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瞧见他,个个激动地往前涌,亲近极了。
掌柜躲在他的身后,小声在他耳边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他是知道的,谢小将军和他家老板交情极深,求他帮忙准没错。
谢燃听完都无语了。
十两黄金一瓶,他也真敢卖。
卖就卖吧,也不是不行,但受众不能是普通百姓,百姓听了这个价格只会觉得离谱。
这酒应该面向达官显贵和商贾才对,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拿出十两黄金买一瓶酒。
谢燃压下声音,淡淡道:“这菜单是掌柜写错了,大家散了吧。”
百姓对他的话极为信服,嘴上说着‘难怪如此’,然后都听话地散开了。
谢燃把菜单拿上,带着暖暖上楼去找顾栖迟。
他推开门,面无表情地把菜单往桌子上一放,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语气冷漠地问:
“叫掌柜去大厅推销,这主意谁想的。”
秦宇和魏青岸有点怕他,没敢说话。
但顾栖迟不怕,他头铁地回答:“是我啊,怎么了?”
谢燃看了他几秒,捻了捻暖暖的手,毫不留情地说:
“还好你出了事没能继承你家的生意,不然你家迟早要破产。”
“我擦!”顾栖迟捂着胸口,差点吐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燃,“嘴这么毒,你把砒霜当饭吃了啊?”
什么叫他继承了家族生意会破产,说得好像他是个傻子一样。
虽然他承认他没什么经商天赋,但谢燃这样说也太侮辱人了。
小暖暖很暖心地跟他们三个解释。
“哥哥别生气,我们进来的时候,看到下面在吵架,大家说这个酒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