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接过背包,找了两个路人把酒送到醉仙楼。
他在门口等着,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位路人出来了,手上拿着一沓银票。
他们把银票交给他,领了报酬后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又顺便去银庄把银票换成了金条。
一百五十两黄金的重量不重,一个成年人就能提动。
回到将军府之后,他俩捧着那些金条,兴奋得不行,拿在手里数了又数,根本不舍得放下。
顾栖迟单手支颐,手里抓了把南瓜子,一边嗑一边瞅着他们。
想当年,他在这边赚到钱了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去银庄把钱兑换成金子。
金子不管在哪都是通用的,他拿着放心。
想到这里,他突然联想到自己上个月离开时,整理好的背包还没拿上。
那背包沉甸甸的,是他多年所存,背到身后能直接把他给坠躺下。
哎,要是谢燃能帮他背着就好了,他力气大,那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对面,小姑娘被烟熏得实在受不了了,眼眶红通通地问:
“哥哥,你能不能别把瓜子壳丢炭盆里了?”
“嗯?”
顾栖迟回过神,看到暖暖被熏得鼻头通红,眼睛水汪汪的样子时,噗嗤一声笑了。
笑完他赶紧道歉:“不丢了不丢了,抱歉啊妹妹。”
他把瓜子放回去,没嗑了。
随后,他拍了拍手,问暖暖:“妹妹,你今天早上是怎么把他俩带来的?”
小姑娘擦了擦被熏出来的眼泪,鼻音浓浓地回答:
“我牵着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