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宝石已经掉了,但谢燃觉得,这把剑的主人身份必定非同一般。
顾栖迟看了两眼,不太感兴趣,就去研究院子里堆着的瓶瓶罐罐去了,想从里面找到些线索。
他对药草感兴趣,谢燃对兵器感兴趣,两人倒也默契。
谢燃将剑翻了个面,瞧见剑柄上刻着小字。
剑锈得太厉害,大部分字迹已经看不出了,他仔细辨认,只认出了两个字。
“宣德……”
正在扒拉瓶瓶罐罐的顾栖迟听到了,觉得耳熟,他想了想问:“宣德?这不是明朝一个年号吗?”
虽然他不懂兵器,但是他也知道,剑柄上一般会篆刻上铸造年份。
他走了过来:“你们这边有年号叫宣德吗?”
谢燃说没有。
这把剑的年岁大概三百岁,所以只需要追溯近三百年的年号。
玄霄到现在一共经历了十代王朝,国祚两百二十一年,从来没有哪个年号叫宣德的。
在此之前,上一个朝代也没有叫这个年号的。
“那就奇怪了呀,”顾栖迟疑惑,“难不成这把剑真是明朝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在明朝时,就有人穿越到这边了。
他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两边的历史就像是两条平行发展的线,互不干扰,但是偶尔会出现一些意外,随即把一个幸运儿卷进时空的漩涡里。
他自己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吗。
自从知道这把剑有可能是明朝的之后,顾栖迟看它也觉得顺眼了很多。
他问:“咱们要把这剑带回去吗?”
谢燃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