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
重点是这个吗?
他发现这个人每次的关注点都很奇怪。
“你现在不是能回去了吗?”他问。
“那能一样吗?”顾栖迟弯腰把书捡起来,反驳他,“回家七天跟一直在家有很大区别的好吧。”
说着,他已经开始想念他那开明的爸妈,和挥金如土的富二代生活了。
谢燃默了默,抬头,似乎是认真想过之后才下定决心要劝他的。
“你还是再考虑一下,从悬崖上跳下去有可能会死。”
顾栖迟表情奇怪,心想这孩子怎么那么实诚。
他就是说说,还能真跳啊,他又不傻。
他把书递给他,回归正题。
“如果书上写的是真的,那暖暖应该是明朝那位公爵的后代,我之前听她说过,那面镜子是她家祖传的。”
至于谢燃的母亲,就是子爵在这边和医女生下来的孩子的后代了。
怪不得那镜子一直把人往他身边传送呢,因为那是子爵毕生的愿望,被镜子给记下来了。
“可算弄明白了,”顾栖迟感叹一声,顺便算了算,过两天暖暖就过来了,他要把这个事讲给她听,小姑娘肯定惊讶。
谢燃将书收了起来,坐在案前写信,顾栖迟见状就出去了。
他刚走出书房门,顺手关上,迎面瞧见管家从远处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外面挺冷的,他将手插进袖筒里,懒洋洋地开口,
“慢点儿叔,这么大年纪了,小心摔着。”
管家速度果真慢了一点,站到他面前,语速很快地说:“顾公子,陛下的圣旨到了。”
顾栖迟哦了一声,转身又回去推开书房门,朝里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