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收回视线,向他道了谢,但没有用那首诗。
他眉眼如山,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镇定。
“谢了,但我不想为了争一时之气欺骗自己,叫他们说两句无妨的。”
他的道德水准比较高,接受不了用别人诗的这种事。
况且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谎言圆。
人有长处和短板,做不出诗不是丢人的事。
就像他现在往地上丢一把长枪、叫这群只会吟诗作对的文人拿起来去边关杀敌一样,是很没有逻辑的。
谢燃通透,但秦宇和魏青岸就忍不了了。
眼瞅着那些人还在笑,秦宇突然站了起来,打断他们。
“都闭嘴!作诗是吧,你还不配做谢将军的对手,你先打败我吧。”
气氛猛地一静,众人被他的气势和嘹亮的嗓门给吓到了。
但发现秦宇是个陌生面孔,并且头发还很短,有人憋不住笑了一声,随即满堂哄笑。
“哪里来的疯子,竟敢说这种大话。”
“看样子还是个犯了罪的,真是不自量力。”
他们笑秦宇,就是在笑谢燃。
毕竟两人是在一张桌子上坐着的。
秦宇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恼了,他将手一伸,指着他们:“别笑了,到底敢不敢比!”
笑声收敛了一些,有一道清晰的声音从那群文人中传出来。
“呵,不自量力,既然你上赶着要送死,那本公子成全你。”
秦宇笑了,轻蔑的笑。
开玩笑,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普通的秦宇,是上了十六年学,背过上百首古诗的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