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政司的人低着头走进殿中,双手呈上一封急奏。
皇上接过来,顺口问了一句:“什么事啊?”
通政司的人没有回话,他也不知道。
他们只负责整理各地的奏折递给皇上,而且加急信件和奏折只有皇上能看,他们看了就是掉脑袋的罪。
皇上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看了看,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王德海第一个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上前询问。
通政司的人听到声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奇怪。
惨白的脸,呆住的眼睛,以及微微颤抖的唇。
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事,难不成又有外敌来犯了?
皇上死死捏紧手里的奏折,过了好久才抬起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
“召左右丞相、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侍郎、还有太医院院使立刻进宫见朕。”
他收起了信,脚步沉重地走向文华殿。
南洲知府在奏折上说,有一支从南海国来的商队,自身已经感染了瘟疫,还伪造文书进入了玄霄国境内。
每个关隘都仔细检查过他们的货物,确定就是一些丝绸,再加上有文书在手,便放行了。
从最南边的烟洲开始,到榕城、南洲,在他们路过后,南方多地发生瘟疫。
这是一条由南向北的路线,他们的最后目标应该是京城。
好在烟洲知府察觉到不对,并且排查了最近过路的商队,查到了他们身上。
他叫人快马加鞭去其他州府送信,最后在南洲将这支商队拦了下来。
随后,他便写了急奏,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文华殿内,皇上将手里的奏折交给王德海,由王德海捧着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