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迟恍然大悟,原来这老登就是左相,怪不得他看他那么不顺眼。
“陛下,治疗疫病需因人制宜,没有固定的药方,在治疗之前,有几个注意事项您可以先吩咐人做好准备。”
“您需要先把染了疫病的人隔离起来,熏艾草防疫,另外,还要确保病人饮用烧开后放凉的净水,确保饮食清淡……这样可以大大降低疫病传染的速度。”
皇上听完,看向坐在下方的太医院院使。
“你记住顾先生的话,务必要按照他说的做。”
院使躬身应下。
顾栖迟突然感觉很有荣誉感,他想起上次秦宇在诗会上装逼的事了。
怪不得那小子那么高兴,原来这种感觉这么爽。
他忍不住多说了一些,也是想卖弄一下自己的学问。
“据我所知,疫病主要分为八类,瘟疫、寒疫、湿疫、暑疫、燥疫、疠疫、时疫,以及杂疫,每种疫病的症状不同,可对症下药。”
刚才的话这群古代人可能听得一知半解,但这句话,他们所有人都能听懂。
太医院院使震惊又狂热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到了偶像的迷弟一样。
关键是他五十多岁了,顾栖迟才二十多。
在此番话之前,从来没有人把疫病的类型分得这么细,院史恨不得当场和顾栖迟畅聊三天三夜。
皇上也忍不住出声赞扬:“顾先生的医术果然高深莫测,有你帮忙,南方的疫病就有救了。”
正沉浸在装逼的爽感中无法自拔的顾栖迟突然意识到不对。
等等,皇上这是啥意思?他好像没说要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