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和顾栖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知府便问他:“顾先生,这些是你的朋友吗?”
顾栖迟用刚才忽悠御使的那一套忽悠他。
“哦,他们是我的师弟师妹,来给我送药的。”
提到药,知府想起来自己回来的目的了。
他刚才在山脚的马车上处理公务,听人汇报,说一个感染了疫病的太医已经被治好了。
他听闻此消息大喜,连忙跟着人上了山,想亲口问问顾栖迟是不是真的。
“顾先生,徐太医的病真的完全治好了吗?”
顾栖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知府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笑意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到整张脸。
“太好了,我要立刻写奏折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陛下!”
“等等。”
顾栖迟喊住他:“你先别写,虽然我有药,但这药不多,而且只能治疗疫病初期的患者。”
知府脸上的笑意停住,不是很明白地问。
“顾先生,药不多是什么意思,不是只需要写出药方,让各地的大夫按单子抓药就可以了吗?”
“我这药不一样,只能从我师门拿,所以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你要走?”
知道顾栖迟要走,他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走了这里怎么办?”
顾栖迟虽然无官无职,但所有人都很听他的话。
他见了疫病不像见了洪水猛兽般惊恐,而且有一种与众不同淡定,知府知道,那是底气。
也是因着他给的那个口罩,他到现在也没感染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