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用自己的手机给同在a市、并且有自己独立研究所的师兄打电话。
“师兄,我这里有两个传染病患者,能送你那里吗,我想化验一下,看看要怎么治。”
对方答应得很爽快,不出一个小时,顾家门口来了一辆车,两个身穿防护服,裹得严严实实的研究人员进来,把那两个昏迷的患者抬走了。
还有大壮,他跟病人亲密接触过,还接触了很长时间,也要一并被带走。
两个传染源没了,顾栖迟去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
他们每个人都洗了一遍,然后从房间里出去。
暖暖的房间暂时不能住人,得全面消毒,消完毒把沙发和地毯全换一遍。
四人出去后,秦宇伸了个懒腰,昨晚没睡觉,他现在腰酸背痛的。
“迟哥,我俩是不是不能回去。”他问。
顾栖迟说:“最好别回,先睡一觉,明天跟我去研究所。”
两人答应下来,找了间客房睡觉。
次日五点。
顾栖迟的手机跟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接通后,对面传来他师兄饱含怨念的声音。
“小迟,你给我送的那个傻大个是什么来头,我让人给他检查身体,他一拳把我从国外新买的机子锤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