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在必经之路上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快到中午,一辆马车才晃晃悠悠地从道路尽头驶过来。
马车里坐的人正是顾栖迟。
他接到暖暖了,本来准备直接回驿站的,但是想到自己早晨说了要来疫区,又觉得不来一趟不太好。
另外,秦宇和魏青岸带过来的药还要交给这里的太医,省得他们回去拿了。
和知州的马车碰头后,顾栖迟轻轻拍了拍暖暖的脑袋。
“妹妹,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跟谢燃下去送个药就上来。”
交代完,他俩提着药下去。
知州也下了马车,看到他们手里提着的东西,不由得眼睛一亮。
“顾先生,难不成这是……”
“药,我师弟师妹送过来了,你交给太医吧,配法还是很以前一样。”
顾栖迟把药倒出来,包拿回去了。
这包一个也几千块钱呢,他以前都没留意过,刚才算了下才发现光是浪费包的钱都好几万了。
知州叫人把药送到太医手里,看到顾栖迟拎着空包回到车上,他也叫自己的马车跟上。
走到半路,前面的马车停了。
原来是几人在商量住的地方。
如今暖暖过来,再住在驿站不太方便,谢燃就去后面那辆马车和知州要了一个空宅子暂住。
那座宅子在闹市附近,隔了一条街就是酒楼茶肆,热闹得不行。
如今城中人的生活渐渐恢复,在从驿站搬到宅子里的时候,茶楼里许多人探出脑袋在看他们。
这样声势浩大,又有官兵护送,想不引人注目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