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大人,奴家听说您是从天上下凡的仙人,所以才能制出治疗疫病的药。”
顾栖迟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往上扬了扬,满不在意道:
“什么仙人啊,我就是个医术好点的普通大夫,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神。”
他发现浅棠姑娘对他的医术很感兴趣,为了在真命天女心里留下好印象,不用人家问,他主动讲了许多,跟倒豆子似的。
美甲做完,他最后依依不舍地摸了下小手,笑得一脸风流。
“浅棠姑娘,这几日如果你想换其他款式,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免费给你做。”
浅棠收回手,站起来,羞涩地点了点头。
“谢谢神医大人。”
她身后的婢女留下一锭银子,顾栖迟拿起来,连忙追上,把银子塞回浅棠的手里,趁机又摸了摸小手。
“给钱就生分了,对了,我叫顾栖迟,叫神医太生分,你叫我名字就行。”
浅棠点点头,喊了声顾公子。
她的婢女打开门,顾栖迟把人送出去,看着她下了楼梯,朝楼下走去。
等看不见人后,在门外等着的三人进来了。
“怎么样啊迟哥?”
其实不用问,看他这一脸春心荡漾的表情就知道结果。
谢燃扫了眼桌上没收起来的工具,眼里露出几分惊讶。
“她竟然没有扇你。”这一点他是不理解的。
顾栖迟坐回原处,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一边收一边肯定地说:
“我跟你们说,我跟浅棠姑娘绝对有戏,真的。”
此时,他口中有戏的浅棠姑娘回到了家,叫婢女打一盆净水,正黑着脸洗自己的手。
洗完,婢女站在旁边为她递上干净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