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仔细一想,貌似确实是顾栖迟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主动黏着人家的。
他摸了摸鼻子,沉默了一会儿。
自从认识了顾栖迟之后,他时常觉得抬不起头。
暖暖听完这个故事,顿时同情心泛滥,看浅棠的眼神很是怜悯。
这个哥哥已经很可怜了,却还要被她哥哥骚扰。
“姐姐哥,你别难过,我替我哥哥向你道歉,他只是把你当成女生了,如果知道你是男生,他就不会缠着你了。”
听到这个称呼,谢燃和浅棠同时眼角抽了抽。
这孩子在说什么呢,姐姐哥是什么新物种。
谢燃垂眸,摸了摸她的脑袋,余光瞧见桌上已经放凉了的茶水,便抱着暖暖站了起来。
“你的话我会想办法证实,今夜多有打扰,告辞。”
临走前,浅棠声音略有些急地喊住了他。
“还望将军大人对我的身世保密,若是传出去,我和我母亲便再也无法在琴川立足了。”
谢燃淡淡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抱着暖暖出去,依旧不走正门。
从墙壁上跳下去,他找到自己拴在树下的马,将暖暖放在马背上,解了绳子。
回去的路上,小姑娘好奇地问:“哥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跟我哥哥说呀?”
她有点想说,但是感觉说了之后哥哥会很崩溃呢。
谢燃嗤了一声:“不用担心他,他见一个爱一个。”
他对顾栖迟的本性可以说是非常了解。
别看他现在一副非浅棠不娶的模样,说不定过几天就忘记了。
到家后,他把马交给宅子门口的官兵,抱着暖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