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栖迟原本因为回家而雀跃的心情唰地沉下去了。
他挠了挠头发,“唉,我这正高兴着,你别提这件事。”
想那玩意太费脑子,还不如想想怎么给浅棠姑娘留信。
吃完饭,他喊上谢燃去书房。
“帮我写封信,让门口的官兵交给浅棠姑娘,就说我有要事要离开七天,七日后就回来,让她不要担心。”
谢燃本想跟他说实话的,看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会儿,在想第一句要怎么说。
顾栖迟等不及了,催促他:“你快点啊,别杵着了,待会儿咱就走了。”
行吧,那他就先写。
“我念你写。”
“哦。”
顾栖迟边想边念,为了深刻表达自己的依依不舍,他一箩筐肉麻的话不要钱地往外蹦。
谢燃拿着笔顿住,平生头一次后悔自己识字了,若是不识字,这会儿也用不着遭这份罪。
那些话他实在写不出来,他最后只在纸上写下简短一句:我有要事,七日后归,勿念。
写完,顾栖迟把纸抽走,读了一遍,很不可思议。
“我说那么多,你才只写这几个字,这样浅棠姑娘根本看不到我对她的爱意了,她会误会我的。”
谢燃把笔搁在桌上:“那你自己写。”
他走了,顾栖迟自己拿起笔在一张净纸上写了几个字,歪歪曲曲像鬼画符一样,丑得简直没眼看。
都说字如其人,若是这字拿到浅棠姑娘面前,肯定会让她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思来想去,再加上时间原因,顾栖迟还是决定把这封给送出去。
他小心地将信纸折好,从书房出去,看到远处谢燃和暖暖站在一起,两人头对头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他一过去,两人就停了,一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