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着他。
防长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
“如果真是那个杨林干的……”
后半句，他说不出来。
如果真是杨林干的，又能怎样？
派人去华国抓他？
还是继续威胁？
之前那些事，他们连对方怎么动的手都没弄明白。
而且，底牌已经打了一轮。
结果是自己这边不断出事。
卫星、海外基地、金融系统……接连出事！
防长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再看咖啡杯，早就被他砸在地上了，他只能狂怒着攥紧了拳头：“都去干活。”
“别再让我听见废话！”
……
大洋彼岸的夜，还没结束，华国这边的互联网上，就已经热闹非凡了。
最早是一条外贸圈的吐槽帖。
“兄弟们，今天真见鬼了。”
“我给北美客户打货款，银行提示汇出失败。”
“我还以为我填错账号了，结果客户那边也懵了，说他们账户显示冻结。”
“最离谱的是回单，金额那一栏全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