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腾出一只手,指尖在他太阳穴的位置轻轻一叩,极细的一缕温和的精神力顺着穴位渗进去。
祝如愿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关切又着急的语气,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带着一种路边热心市民看见有人晕倒时的真挚:“嘿醒醒,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那人听到温和的呼唤声,眼皮颤了一下,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努力从一片混沌里挣扎出来。
他的睫毛抖了两下,茫然地睁开一条缝,瞳孔散了又聚,最后终于缓缓地对上了识别面板的扫描区。
屏幕上的光圈亮了一下,在他的虹膜上飞快地扫过一道蓝光——“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他的瞳孔还在缓慢地聚焦,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没了用处的他再次软绵绵地朝一侧歪倒,脑袋在地上碰了两次。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打晕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