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是我把她推开了......”
卜离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你们别担心我了。”
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
六道斗篷简直无言以对,气得恨不得跳起来。
你知道?我看你知道个锤子!
出息!
......
祝如愿站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顶倾泻下来,沿着她的肩颈和脊背蜿蜒成一道道细长的水流,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温热的、被蒸汽笼罩的水洼。
她把额头抵在浴室冰凉的墙面上,闭着眼,热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脚下。
她满脑子都是方才客厅里的画面。
“什么叫我没事啊......”
那明明就是有事啊!
祝如愿皱着眉,用指尖把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开,热水把她被蒸汽泡得发红的皮肤镀上一层润润的光。
虽说她很想知道队长为什么情绪不对,可她开口问了,又不告诉她;就连往日会和她唠嗑的其他六个前辈也都沉默不语,简直就像是被集体捂嘴了一样。
她洗澡的时候试图在心里把这几条线索串成一条能说得通的线,可每一条都像是断了头的线头,捏在手里怎么也找不到另一个端点。
那种脸色下,祝如愿几乎就没见过自己亲口说没事的人是没事的。
好的,说出来可以一起分享;而坏的,说出来也可以一起承担。
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他们都不告诉她?
祝如愿关掉水龙头,站在逐渐散去蒸汽的浴室里,用毛巾把头发裹起来,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