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有。
......
上京市已经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
明明不是雨季,天却像是被谁捅了个窟窿,淅淅沥沥地漏个不停。
叶梵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皱着眉望向远处。
他迟迟没有收到卜离的通讯。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说不清来由,也让他有点坐立不安。
卜离不是无缘无故会失联的人,除非事情已经到了他顾不上汇报的地步。
雨丝斜斜地打在窗玻璃上,又汇成细流蜿蜒而下,把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影。
直到【灵媒】八人披着黑斗篷、从大楼入口进入的消息传过来,叶梵的眉头稍稍舒展。
咚咚咚。
来人敲了敲门。
叶梵转过身,沉声道:“进。”
门被推开,卜离先进来了。
紧接着,他身后,七道黑斗篷陆陆续续跟了进来。
叶梵一一扫过,目光落在其中那道最纤细的身影上。
祝如愿和其余六道斗篷并肩而立,帽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与他们并无区别。
结果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叶梵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卜离面上没有表情,好似祝如愿的离去,把他身上最后那一点活人感抽走了。
叶梵也不知道,当初他力排众议将祝如愿强行容纳进这支特殊小队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卜离简单陈述了这次帕米尔高原的事,以及祝如愿的遗言部分。
叶梵看着那把极具压迫感的天丛云剑,久久不语,心中难免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