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一下,我们换身衣服再出发?”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方才那点矜持,散得干干净净。
看着他们一个个比出任务还积极的样子,王免的沉默震耳欲聋,最后只挤出两个字:“你们——”
…….也别太主动了吧。
时间回到现在。
因为人多,祝父索性把那张四方桌从中间拉开,抽出了藏在底下的折叠板,转眼的功夫拼成了一个大圆桌,还摆上了一个可以转动的圆盘方便夹菜。
【假面】小队都乐呵呵地吃着菜。
当地口味偏甜,但祝母更擅长做浓油赤酱的菜系,甜味是提鲜的,垫在咸香下成了不抢戏的底味。
“就当是在家里,都别客气。”祝母端着一只大汤碗从后厨出来,她转着圆盘,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自家养的老母鸡炖的,趁热喝。”
李玄夹了一筷子响油鳝糊,鳝丝滑嫩,酱汁浓稠,拌在米饭里,油光锃亮地裹着每一粒米,他扒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捧着碗,给他吃美了:“一想到如愿每次回家就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菜,我的眼泪就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来了。”
桌上笑成一片。
祝母也笑,坐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奈道:“她呀,上次台风来那会还说要回来休息两天,结果半道好像被召回去了。”
【假面】小队目光交错间,有点内疚。
当时八岐大蛇从东海登陆,情况危急,祝如愿是来淮海市帮他们了——原来她原本是要回家的,谁也没想到,她就此错过了回家的机会。
祝母没有察觉他们的神色,转而问王免:“小免,乌鲁牧奇条件怎么样?”
王免一怔:“......嗯?”
他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抬起头,脸上是货真价实的茫然。
他什么时候去过乌鲁牧奇?
“小愿和我说,你集训结束后被派去了乌鲁牧奇啊,”祝母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难道她记错了?”
王免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茫然慢慢收了回去,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配合这个谎言:“哦,她没有记错。我是去了那里,环境虽然艰苦一些,大夏军方对一些基础设施也还是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