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晕开,一点一点地洇进木纹里,把那一小片打磨光滑的木面浸得亮晶晶的。
猫猫的笑容被泪水泡着,看着看着,就变了味道,像是那只猫也在为此落泪。
周平从未如此后悔,他当时为什么要回头?
他应该追着两支特殊小队一起进入迷雾的,这样祝如愿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他是不是.......也是害死她的凶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平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一遍一遍地问自己,一遍一遍地假设,去求一个可能,同时又在心里反复地责怪自己。
周平紧紧地攥着那根新木簪。
木簪上那只小猫还在笑,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什么都不知道。
他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