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讨团伙的事,后续由帽子叔叔介入,将那五人绳之以法,又陆续帮被拐儿童找到了家人。
受犯罪团伙控制的孩子,一共有四人,那天逃下山三人,唯独那个一开始被沈青竹施舍过二十块钱的孩子固执地在屋外等着他出来。
这孩子四五岁的时候就被人拐走,又转手卖给了乞讨团伙。
时间太久,久到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哪里人,父母叫什么,家在哪里。
帽子叔叔查了很久,一时之间无从寻找,便暂且留在寒山孤儿院。
“你叫乌泉?”沈青竹忍着身上的疼,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那个孩子平齐,“别怕,那些畜生以后再也伤害不到你了。”
那孩子缩在墙角,瘦瘦小小的一团,膝盖抱着,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叫沈青竹,”他伸出手,在那孩子乱蓬蓬的头顶轻轻按了一下,“以后,我就是你哥哥。”
乌泉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沈青竹看了很久,眼中逐渐有光。
自那天以后,沈青竹的屁股后面就多了个死忠小尾巴,甩也甩不掉。
此外,沈青竹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天帮他的那个黑斗篷,到底是谁。
可那人再没出现过。
直到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他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忽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
沈青竹不动声色地拐了个弯,故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然后停下脚步:“黑斗篷,我知道你跟我很久了,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巷子里空荡荡,没有动静。
“不然为什么要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他刚刚才来,跟了没多久,哪里来的“很久”?
分明是这小子在诈他。
一个月不见,这小子身上伤好全了,一点教训没吃到,反而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更盛了。
这样子,倒是有点像某个总是越境作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