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单被我吓跑的吗?”安卿鱼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慢悠悠开口,“我现在可以是你的新干饭搭子。”
祝如愿被他这副坦荡直白的样子逗得失笑,挑眉:“你是来这吃饭的吗?看你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想吃了我呢。”
她本是随口一句调侃,没想到安卿鱼微微颔首,语气认真,不像是玩笑样子:“嗯......那也没有这么夸张,我想要你的一根头发,可以吗?”
祝如愿被气笑了:“我是不是该夸你人还怪有礼貌的,没有不问自取。”
她夹起一口米饭,默默咀嚼着。
该如何制止安卿鱼的探知欲呢?
要不要回头去找吴湘南要一个可以消除记忆的方法,把他脑子里这些奇奇怪怪的探究和疑点全都清空。
她的心思几乎写在了脸上,浅显又好懂。
再加上安卿鱼本就心思敏锐、擅长洞察人心,瞬间就看穿了她的全部想法。
“你是不是在想,我要是忘掉这件事就好了?”
啧,真是可怕。
祝如愿就是因为这样,才讨厌和聪明人对话。
她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嗤了一声,反问:“有用吗?你肯定在某些地方给自己留下了暗示,我不会做无用功。”
安卿鱼这种人,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手......她已经错过消除记忆的最佳时间了。
他在实验室留了暗示纸条,只要能让他重新追溯回来,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安卿鱼闻言淡淡一笑:“彼此彼此。”
......
“诶,你们看到了吗?有个穿着我们校服的盲人进校门了。”
“看到了看到了,眼睛上绑着黑带,手里还攥着一根导盲杖呢!显眼包一个。”
“奇怪啊,咱们二中又不是特殊学校,盲人怎么会来这儿上课?”
细碎的疑惑交谈此起彼伏,课间十分钟,教室里的八卦传得比风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