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林七夜算是彻底悟了。
不管是实战训练、理论知识,还是枪械课程,祝如愿都能轻轻松松拿下,天赋直接碾压全场。
而他哪怕拼尽全力、沉下心反复练习,也只能一点一点地追赶进度。
一个刚学会走路的人,和一个已经在跑的人之间,又有什么可比性呢?
即便差距悬殊,林七夜的心里也通透得很。
他从不会因为祝如愿过于耀眼、天赋逆天,就心里不平衡。
他不是那样的人。
但通透归通透,要说心底半点不急,那肯定是假的。
守夜人的世界从来都很现实。
命,是自己给的;弱,就是慢性死亡。
林七夜不想每一次危险来临的时候,自己都是那个被护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这种差距带来的焦灼感,缠绕着他,心里也开始变得急切起来。
一旁的温祈墨早就把他这点小情绪看得明明白白,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松弛。
“我懂,看小愿的表现,换谁都得有点心态波动。”
他摊了摊手,继续实话实说。
“她的确是我们带过的最出色的学生,但她进步太快了,我们提点一句她就全会,说白了,根本不用我们教。”
林七夜安静地听着,没搭话。
“教她其实反馈不了老师多少自豪感,纯属躺看天才发挥......但你不一样,七夜。”
林七夜抬起眼。
温祈墨一脸真诚,拍了拍他的肩膀:“教会你,我们得到的,是实打实的成就感。”
林七夜当场哽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