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会儿负责巡视午休纪律的老师已经回办公室睡午觉去了。
陈升和柳雨霖两人有惊无险地进了教学楼,蹑手蹑脚地来到教室后面,一前一后,打算偷摸进去。
他们已经尽量把脚步声压到最小,却还是惊动了那些根本没睡觉的同学。
这些人还不是少数。
几个脑袋齐刷刷转过来,眼神里写满了八卦。
后排的生活委员张裴思婷甚至贼兮兮地掏出手机,对着两人就要咔嚓一声。
好在柳雨霖柳眉一竖,使出大荒囚天指,硬生生将其逼退。
两人悄悄回到座位上。
意料之外的,秦纤云并没有找他们麻烦,而是趴在座位上休息,一动不动。
陈升松了口气,随即拿出书本作掩护,又看了会儿摄影的教学视频。
约莫十分钟后,午休结束铃响了。
谭斌立马凑了过来,一把将他搂住:
“说吧,在被烧死前,你有什么愿望想实现。”
“你烧不死我的,我的蓝银草,火免。”
“火免无效,我用的是天照!”
“关公战秦琼是么?有点意思。先不说谁强,你又没有写轮眼,怎么发动天照?”
“我刚刚目睹了至亲的死亡……”
“布什戈门?”
“那个陪我单身的兄弟已经死了!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个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叛徒!阿玛特拉斯!”
谭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倏地捂住左眼,亮出血丝还未褪去的右眼。
陈升白了他一眼:“人家是写轮眼,你这是急性结膜炎,有病就去治,鳖在这里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