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自习,谭斌上得如坐针毡,灵魂备受煎熬。
往常,二十分钟的早自习,他得和陈升讲十五分钟闲话,以排解学习生活的苦闷。
更何况今天还是周一,一大堆事想跟陈升炫耀。
比如他昨天fgo单抽出货了、鸟窝出非洲之心奖励了20元网费、看学习资料一秒钟都没有卡……
可他一转头,就看到陈升捧着英语书,注意是“捧”,捧在空中,就像个小学生,偏偏又顶着个冷冽的光头。
尼玛跟个活佛一样!
宝相庄严!
光是看着就没有交流的欲望。
顶级禁欲系佛子!
临近下课时,谭斌终于忍不住了,凑上去,小声问: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陈升不语,只是一味记单词。
“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柳雨霖闹掰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专心读书吧。”
阿弥陀佛。
“666老铁,上周还在牛郎织女苦命鸳鸯,这周就法海你不懂爱?何意味?”
这时,下课铃响了。
陈升不紧不慢地合上书本,敛容肃色,那张被光头映衬得愈发分明的脸庞上,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深沉。
他侧过头,沉声劝诫:
“谭斌,不要再讲这些与学习无关的事了。作为学生,要以学业为重。读书不是苦差事,是修心积慧的正道,放下闲心沉进书本里,多学一分,前程就多一路坦途。”
谭斌听到陈升的话,舌挢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