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袋子料子很舒服不割手,支数走线很讲究,外观上也颇有设计,像是某种高净值人群才会买的高定周边,绝对不是那种某宝上几块钱买的便宜货。
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玩意儿不能带回去。
他老妈和衣服打交道这么多年,对衣服品质的判断能力远在他之上,绝对一摸就能发现不对劲。
没必要制造多余的麻烦。
陈升把衣服拿出来放进书包,将帆布袋还给了柳雨霖,并说明原因。
柳雨霖听了陈升的解释,朝他竖起大拇指。
“还是你谨慎!”
这时,谭斌终于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他一屁股坐到位置上,喘着粗气,本想先问候一遍赵宇航的族亲,不料看到陈升正和柳雨霖眉来眼去,瞬间就懵了:
“怎么回事?你们俩不是绝交了吗?”
“谁说的?”柳雨霖大眼睛扑闪扑闪。
“谁都在说!”谭斌指着陈升的光头,“这颗光头就是证据!”
陈升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
“我是觉得天气热才剪的,剪完洗头都方便不少。”
谭斌一脸不信,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跳跃,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喔——我懂了,你剃光头是为了cos唐佛祖复活你的爱人?”
陈升觉得谭斌是什么都敢说,真不怕吃一套亲妈缠绕加浩东三绝啊?
“唐佛祖是什么?”柳雨霖好奇宝宝似的凑过来。
这个超链接过于复杂,陈升没有给她科普,而是拿起英语试卷上断掉的水性笔笔帽,放在掌心,然后缓缓握紧,揉搓。
三秒后,他张开手,塑料笔帽已经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