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跟自己开玩笑吧?
但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像玩笑呢?
拓跋弘扯了扯嘴角,“根据自然的规律来说,应该都是雌性怀孕吧。”
“嗯,所以我才说你的情况很棘手。”萧厌离沉声道。
因为他的脉搏里很显然有两个心跳,虽然其中一个非常微弱,但她还是把出来了。
一般有这种情况的除了孕妇还能有谁?
“怪不得你身体虚,原来是有两个人吸收营养呢。”萧厌离嘟囔了一句,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个脉象在男人中出现。
真是稀事稀事啊。
拓跋弘听到这个结果整个人瞬间呆住了,他呆呆地张嘴询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不是你把错脉?”不是他非要质疑白雪姑娘,而是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啊。
萧厌离摇头摊手,“我的医术虽不说妙手回春,但是把个脉还是不至于出错的。”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之后,拓跋弘当即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愁色,他摇摇晃晃朝着厨房跑去,边跑边喊道:“给爷上吃的!”
萧厌离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难不成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有趣当真是有趣极了。
她的身影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拓跋弘狼吞虎咽吃完了满满一桌子菜肴,感受到体内有些力气后,他才想起白雪姑娘还在自己房间。
又急吼吼地跑回自己房间,却并未看到她。
她是不是问过自己一个问题?
对了,金楼那些人在哪里。
可最近太子那边根本没有告诉他任何行动,他根本不知道金楼的人在哪里。
想到北冥翼,他抬起自己的左手,那只绷带绑的紧紧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