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神域究竟图谋什么,眼下既有机缘,我们拿到好处便是。”封螣嗓音低哑,指节在桌上重重一叩。
禁制必须打开——他已经等不起了。
若再困守于天武大陆他,寿元将尽,唯死路一条。
堂中多数封家族人皆面露赞同。
封不寻目光扫过众人,转而沉声道:“另一事,封阳已七日未有音讯。封月,你亲往嵇家查探虚实。”
“是。”封月敛眸应下。
“至于四海那边……”封不寻看向封螣,“鹭栖城的动静,便劳烦封螣长老走一趟。”
封螣颔首未语,座下却骤然站起一人。
“家主,请容我同往!”封寒川双目隐现血丝,“吾儿玉郎丧命鹭栖城,此仇不能不报!”
封不寻眼神倏然转冷,声线压下,不怒自威,“寒川,灵阙城要塞由你镇守,岂可擅离?莫要因私废公。”
“那是我长子!”封寒川气息粗重,周身灵力隐隐波动,“尸骨未寒,你让我如何安坐于此?”
“封寒川!”封不寻霍然起身,威压弥漫厅堂,“你身为武殿之主,当知轻重。若人人都如你这般意气用事,封家早已倾覆!”
封寒川还要再争,却被身侧的封月按住。
他咬牙坐下,拳握得咯咯作响,眼中恨意滔天。
他一定要找到那个杀害玉郎的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封月离开地下海世界后就通过传送阵前往了北地。
封寒川满心满眼都是想给自己儿子报仇。
但他知道,能杀了自己二哥和玉郎的人修为必定不俗。
就算他们都是大武师巅峰,但巅峰境界差距也是相当大的。
暗河无日月交替,当子时的钟声响彻整个暗河之地。
封寒川站在封家的祠堂门口,他的手抚上封家祠堂的石门,上面雕刻着封家先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