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稷回了一趟燕家,找三夫人要了几张请帖,说是圣天学院的院长要来参加燕蕊的及笄礼。
这话让燕蕊的母亲顿觉脸上有光,当即就给了两张请帖,让他务必带两位院长前来参加。
燕稷的母亲燕北秋听说自己儿子回来了竟然不是先来看自己,板着一张脸专门去堵燕稷。
“哟,翅膀硬了啊,连亲生母亲都记不得了。”燕北秋冷声道。
燕稷拿着请帖的手微微一顿,连忙朝着自己的母亲赔笑。
神秘兮兮地凑到燕北秋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
燕北秋半信半疑地看着自己儿子。
目送儿子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忧色。
燕家这艘大船表面固若金汤,实则早已有了裂痕。
她拢了拢衣袖,转身消失在庭院深处。
她一介女流,能做的不过是静观其变,护住自己这一房罢了。
翌日,燕家山庄张灯结彩。
今日是燕家三房的小女儿燕蕊小姐的及笄之礼。
燕家的男人似乎对生孩子这个事情有独钟。
自山庄大门到正厅,红毯铺地,宾客如云。
金陵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部到场。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侍女仆从穿梭如织,好不热闹。
正厅主位之上,燕南天一身墨绿色锦袍,面容儒雅,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与各方宾客寒暄周旋。
按理说这是三房的家事,是应该由三房主持的。
但对于燕家而言,每一次宴会那都是关系网的牵扯。
这关乎燕家和所有人的生意来往,燕南天也热衷于周旋于商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