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你不要给我们扣帽子!”燕随风梗着脖子反驳道,“我俩兄弟是没有什么脑子,今日这样做也纯粹是为了想让燕家摆脱这种现状!”
没有什么脑子?
燕逐流闻言,不着痕迹地用手肘碰了碰弟弟。
翻了个白眼,大可不必这样说。
“总之,我们是不会同意让燕蕊去伺候那个老男人的!”燕逐流接着道,“三叔母,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蕊儿受委屈的!”
燕蕊是这一辈里最小的一个女孩子,从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
眼见双方僵持不下,宾客目光各异,燕南天深知再闹下去只会让燕家沦为笑柄,此时他不得不顾全大局。
他强压下翻腾的怒气与无奈,目光扫过泣不成声的燕蕊母女,沉声道:“此事我自有计较,稍后也自会亲往武殿与封昊殿主斡旋,今日且先到此为止。”
随着封昊拂袖而去,不少生怕得罪封家的宾客也纷纷寻了借口离开。
留下的多是些与燕家利益捆绑颇深的家族,场中气氛不免尴尬。
宴席草草收场。
燕稷领着萧厌离与赤尤前往二房所在的客院休息。
封昊回到殿中,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燕蕊那个小贱人今日竟敢如此驳他面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那燕南天若识相,就该尽早将燕蕊乖乖送来。
否则……他有的是手段让燕家知道什么叫后悔!
只是那水灵珠的下落还未打探清楚,不免让他有些烦躁。
封昊脚步一顿,只见一道身影背对殿门而立,周身散发的煞气让两旁侍立的弟子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三当家?”封昊脚步微顿,封寒川不是应该在灵阙城驻守武殿吗?
为何突然现身在这金陵城。
还带着如此浓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