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想替他分担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她能做的只是在门外站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十七岁那年,她终于鼓起勇气在大殿外拦住了他。
他从门内走出来,步履匆匆,她侧身一步挡在他面前。
“玄胤表哥。”她喊了一声。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目光里有片刻的茫然。
而后才想到,“你是清槐的妹妹?”
那个目光让她心里凉了一下,只是清槐的妹妹吗?
可她没退。
“我……我绣了一个香囊,里面放了能安神的香料,表哥您……”她双手捏着那淡绿色的香囊,朝着百里玄胤递了过去,手在微微发抖,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必了。”
说完他绕过她,快步离去。
他走得很快,衣袍被风吹起,在长廊尽头转了一个弯就不见了。
她就这样僵着手保持着那个动作。
可是眼泪也不自觉流了下来。
她好难过。
他看她的那个眼神。
她在他眼里,和廊下那根柱子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伤心了几日后,她又恢复了精气神。
从那以后她更频繁地去神君殿。
她是他身边唯一的女子,哪怕只是这样一个身份,她也很开心很开心。